下降过程中,那股尿意已然激增了数倍;如今安全在望,膀胱的抗议声震耳欲聋,那种急迫感强烈得近乎剧痛。
“索南。”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最近的厕所……在哪儿?”
索南已伸手去拿西蒙的牵引绳,目光扫视着木栈道。
他的视线向下瞥了一眼——仅仅一瞬,落在了康那灰色运动裤的前裆处——康那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令人难受的确信感:对方看见了那块湿渍。虽小,却在不断扩大;在浅色的布料上,那是一块深色的污迹。
“太远了,”索南语气平静而沉稳,“最近的洗手间在入口附近。你来不及赶到的。”
“我必须……”
“那边。”索南指了指,“在那几棵树之间。旧行政大楼后面。没人会去那里。”
康那没有争辩。
他也无力争辩。他已迈开脚步,索南和西蒙一左一右护卫着他,朝停车场边缘的那片树丛走去。那栋旧行政大楼昏暗寂静,窗户钉着木板,油漆剥落。没有灯光。没有监控摄像头。没有目击者。
“去吧,”索南说着,挡在了康那和木栈道之间,“我和西蒙给你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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