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那张嘴想反驳——他不想成为负担，不想让索南为他花钱，也不想让人觉得他理所当然地享受这种优待——但索南的神情让他止住了话头。对方眼中流露出某种情绪，甚至带着一丝近乎强硬的意味。
“好吧，”康那轻声说道，“谢谢。”
他们收拾好东西。康那穿上外套，把包挎在肩上；索南给西蒙扣好牵引绳，拿起了钥匙。随后，他们一同走出公寓，步入了清晨灰蒙蒙的光线中。
雨在夜里某个时段停了，但天空依然阴云密布。厚重的云层低低地压在褐砂石建筑群上方，边缘模糊不清，预示着稍后可能还会有雨。街道湿漉漉的——路边的积水在闪烁，沥青路面因潮湿而显得色泽深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落叶和湿润路面的气息，还隐约飘来街角杂货店那咖啡的香气。
天气很冷，比整个周末都要冷。康那把外套裹得更紧了些，索南注意到了这个动作。
“车四分钟后到，”他看了一眼手机说道，“趁你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就叫好车了。”
“你的办事效率高得惊人。”
“我是加拿大人嘛，我们向来务实。”
西蒙先是嗅了嗅消防栓，接着是路灯杆，然后又去闻人行道上的一道裂缝——那里面显然藏着某种令它着迷的气味信息。
康那注视了它一会儿，随即转向索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