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回忆起来了。他记得索南将嘴唇贴上那处肌肤的确切时刻;记得那粗糙的胡茬摩擦感、舌尖的灼热温度,以及对方在吮吸出这道淤青时,胯部那一次次连绵不断的律动;记得自己当时发出的声音——那是一种高亢而绝望的呻吟,反而引得索南吮吸得更加用力。
他的身体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一股深层的内在痉挛,令他的大腿颤抖,双膝发软。他的后穴在空无一物中微微翕动,有节奏地收缩搏动,仿佛在呼应着那段记忆:被填满、被撑开、被那样缓慢而彻底地贯穿,以至于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康那紧紧抓住了洗手池的边缘。
他的阴茎——那根短小却粗壮的阴茎——在双腿间无力地抽动了一下。它开始充血变粗,却有些力不从心,未能完全硬挺起来。龟头从包皮下探出头来,粉嫩光亮,康那能看到顶端正凝结着一颗晶莹的透明液滴。
他紧紧闭上双眼。
吸气。呼气。再次吸气。
他不想自慰。至少现在不想。索南正在卧室里等他,在周末正式结束前,他们还有一整个上午的时间可以共度;他可不想把这些宝贵时光浪费在浴室里,手里还抓着自己的阴茎。
但他的身体似乎并不听使唤。
他的小腹再次紧绷,阴茎又抽动了一下。大腿剧烈颤抖着,他甚至能感觉到肌肉在皮肤下跳动。
“停下,”他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道,“别这样——你又不是毛头小子了。冷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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