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毕后,她将假阳具放在一旁,伸手拿起了床头柜上那个小巧光滑的盒子。当她打开盒子时,张德的眼睛微微睁大——里面装着一个黑色的硅胶肛门塞,底部呈喇叭状展开;它的尺寸虽令人望而生畏,却不像刚才那根假阳具那样具有压迫感。
“一个小小的提醒,”她说,同时在上面挤了足量的新鲜润滑剂。“在我们等马克回家、换上真家伙之前,这东西会一直陪着你。”她俯下身,嘴唇轻触他的耳廓。“我要你整晚都感受着它。我要你记住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我要你在梦里也想着被他填满。”
当那冰凉的顶端抵住他那敏感且已被撑开的后穴入口时,他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她用力且熟练地一推,将那个器具送入了他体内。那种充盈感既即时又持续,仿佛一种固执而充满占有欲的存在,让他连坐直身体都需要刻意调整姿势。
“好了,”她说道,唇边挂着满意的微笑。随后,她再次拿起了那个绑带式假阳具,但没有自己穿上,而是递给了他。“轮到你了。”
张德困惑地眨了眨眼。“轮到……轮到我了?”
“穿上它,”她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我要你用它来操我。”
这道命令来得太过突然,让他有些晕头转向。他双手颤抖着接过装备,那根硅胶阳具此刻显得沉重得不可思议。他笨拙地摆弄着绑带,像她刚才那样把腿伸进去,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他将腰间的带子勒紧,假阳具的底座紧紧压迫着他自己那被束缚住、显得可怜兮兮的肉体。他觉得自己像个拙劣的男性仿制品,一个披着“优越者”外皮的廉价赝品。
李温向后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大腿大大地张开。她的私处闪烁着光泽,因自身的兴奋和整晚的欢爱而变得红肿湿润。“过来,张德。用你这根新阳具操你的妻子吧。”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那根假阳具沉甸甸地晃动着。他双手发抖,引导着前端对准她的入口。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注定要演砸角色的演员。他向前一推,假阳具的顶端便轻易地滑入了她那湿热紧致的穴口。
一声低沉而真实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她的头向后仰倒在枕头上。“操,对,就是这样。天哪,我太需要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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