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秒,”马克喊道,他的声音冷冰冰的,宛如一个无情的秒表。

        该死。该死,这太快了。张德的节奏变得愈发绝望,抽插的动作既浅又乱。他能感觉到睾丸里积聚着巨大的压力,仿佛一座即将决堤的大坝,但那根麻木的阴茎却像是一根堵塞的管道,怎么也释放不出来。

        “他看起来真……可怜,”安雅轻笑着评价道,“就像一只试图去操篱笆上树洞的狗。”

        “他向来不擅长这种技术活儿,”李温附和道,“还记得那次用花洒的事吗,张德?你才五秒钟就射了,弄得浴室墙上到处都是。好歹这次没弄得到处都是。”

        “四十秒。”

        汗水顺着张德的太阳穴滑落。他拼尽全力操弄着那个玩具,胯部如活塞般剧烈抽动,腹部不断拍打着硅胶底座。他因用力而发出闷哼,但这终究是徒劳。高潮仿佛是一座耸立在茫茫迷雾深渊彼岸的高山——他能看见它,却怎么也触碰不到。

        “想想看,张德,”李温的声音穿透了他的恐慌,清晰而尖锐。“想想李杰。还记得他的那根大家伙吗?那么粗。每次抽插他都顶到底,把我撑得那么开,害我第二天连路都走不稳。那才叫真正的肉棒。不像你现在干的这种……这种毫无感觉的小打小闹。”

        这番比较如尖刀般刺痛了他。李温那个身为肌肉型运动员的前任的形象——那份自信,那股纯粹的雄性霸气——瞬间涌入他的脑海。张德的动作变得愈发疯狂,试图与那个“幽灵”一较高下,但这注定是徒劳的。

        “六十秒!还剩十秒,绿帽奴!”马克的声音响亮而决绝。

        张德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啜泣。他觉得自己简直一无是处,也感觉不到任何快感。他仿佛成了自己身体的旁观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胯下动作无力地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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