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低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浑厚。他直视着张德:“听到了吗?她以前也试过大肉棒,但只有我的能彻底征服她。我的肉棒才是标杆。其他的都只是热身罢了。”话音刚落,他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她体内,那力度惊人。

        李温发出一声尖叫,既有痛苦也有快感,那是被彻底填满时最原始的宣泄。当马克开始抽插时,她的双手在皮沙发上胡乱抓挠,寻找着支撑点;他一上来就采用了那种狂暴而深入的节奏。每一次挺送都像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占有,他的睾丸撞击着她的阴蒂,那啪啪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操!对!就是那里!”李温不断喊叫着,声音被沙发垫闷住。

        马克的动作狂野而高效。他操干她的样子仿佛是在证明什么,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张德的脸。“看着她承受这一切。看着她的身体如何接纳我。你永远没法像这样操她,对吧?你永远没法让她发出那种声音——那种绝望又淫荡的尖叫。”张德浑身发抖,他那勃起的欲望仿佛一只疯狂的困兽,拼命想要挣脱束缚。他被禁锢在那个装置里,那根硬挺的肉棒因无处宣泄而胀痛难忍。

        “前几天晚上你射在她里面了,对吧?”马克低吼着,抽插的动作愈发猛烈,撞得整张沙发都在吱呀作响。“把你的那点儿东西全射进了我的骚穴里。”

        “对不起,爸爸。”张德低声说道,这几个字仿佛是从他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你会付出代价的。”马克断言道。他的动作节奏开始变得紊乱,既急促又生硬。他快要到了。他俯身压在李温身上,用身体将她完全覆盖,嘴唇贴近她的耳畔,但说话的声音却大得足以让张德听清每一个充满羞辱意味却又无比精准的字眼。

        “我要填满你这个贪得无厌的骚穴,宝贝。我要把精液深深地灌进你体内,让你老公那点可怜的玩意儿彻底变成过眼云烟。你是我的好荡妇,对吧?接纳这根肉棒的本事比你那些前任强多了。就像天生就是为了承接它而生的一样。”

        李温此刻已泣不成声,嘴里胡乱地哀求着,伴随着一声声“是啊、是啊、是啊”的呻吟。

        马克的身体猛地绷紧,胸腔里迸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他最后一次狠狠撞入李温体内,随即保持姿势不动,任由精液在她体内喷涌搏动。“操!接住它!接住老子这操出来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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