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三个字咬得很实,落在一次更深的顶入里,一手掌扣着我的髋把我按向他自己,另一手的指节擦过我锁骨上那道齿痕,力道轻,却像在给一件东西确认归属。

        他忽然加快,节奏从慢转沉,剩下的一点停顿全没了,腰胯砸下来的每一下都带着闷响,体液在里头被捣得发出稠密的声音。

        他伸手托住我的後颈,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说话时气流全打在我脸上。

        「抓一辈子,是你自己开的口。」

        「从今以後,松没松手,你连问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完就低下头堵住我的嘴,动作没停,一下比一下深,把我整个人往舱壁上顶。

        他仍旧没有退出去的意思,那根东西在里头持续胀着,把话和动作一起钉进最深的地方,像是要在这片海中央,把一整辈子慢慢磨进我身体里。

        那场蜜月後来的事,谁也没再提。

        游艇靠岸那天早上,沈奕辰把人从舱里抱出来,用一条薄毯裹住,直接送回车上。

        我睡到日头偏西才醒,醒来时人已经在沈宅的主卧,窗帘拉得严实,床头放着一杯还温着的蜂蜜水,和一叠压在底下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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