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问题念了一遍,唇角牵起一点很淡的弧度,那不是笑,更像是猎物终於问对了问题时的愉悦。

        他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看进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蜜月的海光里仍是冷的,唯独落在我身上时,多了一层不讲道理的独占欲。他往前送了一下腰,不急不缓,却顶在最深的地方辗过,我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後滑,又被他的手掌掐着腰扣回去。

        「因为全世界只有你,会在怕我的时候还凑上来。」

        他又动了一下,这次慢,却每一下都抠着刚才被顶开的软肉碾过,水声黏腻得让我想缩,身体却违背我地咬着他不放。他低头看我,喉结滚了一下。

        「别人看见我,只想离远一点。你看见我,想逃,脚却不听话。」

        他再度深深顶入,速度不快,力道沉得惊人,每一下都把我压进大理石台面里,逼着我一寸寸接纳他全部。我抓着台缘的指节泛白,身体在他的节奏里被撞得摇晃,却怎麽也躲不开。

        「还有——」

        他俯身,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随着一次更深的撞击一起送进我耳里。

        「只有你,被我弄成这样,眼睛里还留着想问为什麽的光。那点光,比任何东西都值钱。」

        他直起身,动作陡然变狠,腰胯摆动的幅度大了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体液,从接合处溅开,落在台面和我发烫的皮肤上。他掐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拽向他迎合,眼神却始终锁在我脸上,专注得近乎虔诚。

        他在我体内再度胀大,热得发烫,抵在最里头厮磨。他还没射,却先停在那里,让那股撑满的胀痛慢慢发酵,像是在等我给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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