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被夹子夹住的乳头,亦或是泥泞不堪的后穴,都说明他身体此时最本能的欲望──是一只淫贱的母狗!
时宁闭上双眼,没想到反而增加其他感官的敏锐,隐约感受到了主人与阿宏情色的目光,来回地在身子上游移。另外,他还闻到一丝腥臊的气味,迅速弥漫过鼻腔,流窜在神经网上。
是尿味……还有前列腺液的味道……恍惚之际,时宁不由自主地蹲下身来,保持着大开外衣的姿态,不知为什么很想要去品尝一下这股腥臊的滋味。
看着眼前的一幕方煦用捉狭地语气嘲笑道:“嘿!阿宏你看,小狗发春了。”
主人的声音把他从飘渺的状态唤起。时宁张开眼睛后才发现,自己吐出的舌尖,已经快要碰触到小便斗的陶瓷上。
“啊……”时宁反胃地退避,没想到方煦却早一步过来,抓住他的头讥讽道:“怎么?不舔下去吗?”
“主人……”时宁跪在地上,求饶似地仰望他。
他一靠近,这股腥臊味道更为明显,笼罩在四周,浓郁的化不开。比起小便斗的沉淀味道,鼻腔的气味,是既新鲜又厚重。且不光是主人,阿宏随后而至,这个股味道就有如等比级数,再次强势地侵袭他的嗅觉神经。
“小狗是不是喜欢这种味道呀?”方煦故作不懂地问着。
一时间,强烈的气味倒灌进入鼻腔里,熏得他找不到东南西北,神志迷糊,身子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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