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喷一次。"

        伴随着命令落下的同时,大拇指终於带着惩罚意味地狠狠碾过马眼,随即松开。

        禁锢撤去的刹那,积压到极限的热流如同找到了泄洪口,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在冷白的轨道灯光下划出一道清晰的弧线,尽数洒落在教官的马甲和冰冷的地面上。

        与此同时,体内被双头棒死死顶住的穴口也迎来了剧烈的连环收缩,极致的酥麻与空虚後的过载快感交叠袭来,让林以宁的眼前彻底白成一片,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十字架上,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教官将那根还在发烫的双头棒抽了出来,穴口空虚的瞬间,淫水伴随着残余的痉挛涌出。面具後方的目光重新落在挂墙上。教官又取下一柄沉实的戒尺,乌黑的木面在冷白光圈下折射出冰凉的光泽。

        十字架上的链子被放低了几寸,林以宁的双脚终於重新踩回地面,却依然被腰封死死固定在前倾的姿势。臀肉在悬空的拉扯下绷得发紧,红肿的穴口因为方才的空虚而微微翕张,吐出透明的液体。

        戒尺的边缘先在挺翘的臀缝间轻轻滑过,冰凉的木质触感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随後,第一下毫不留情地抽了下来。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沉重的戒尺正中左侧臀丘,皮肉瞬间泛起一道红痕,火辣辣的刺痛感与先前的酥麻交织在一起,刺激得林以宁整个人向前一撞,锁在腕扣上的金属链发出哗啦巨响。

        啪!第二下落在右侧。痛意叠加,原本就充血敏感的神经末梢被粗暴地唤醒。戒尺每一次落下,都带起风声与肉体的闷响,巴掌宽的木面精准地抽在臀肉与腿根的交接处。那种痛楚并非单纯的折磨,而是像一波波滚烫的潮水,把体内还未散去的慾望硬生生往四肢百骸里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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