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人把你这间破诊所烧了。”

        “烧吧。记得先交消防罚款。”

        张邈刚好戴着耳机进门,听见最后一句:“君异,别答应得这么快。他带来的猛火油遇水都能烧,消防部门写报告会很辛苦。”

        士燮:“……”

        张邈摘下一边耳机,神色诚恳:“士氏死士组织,普通话跟读训练第一课。来,四是四,十是十。”

        “闭嘴。”

        “士是士,燮是燮,士燮使使士氏死士——”

        一只龙眼砸过去。张邈偏头躲开,笑得咳嗽起来。

        陈登赶紧去替他找水。董奉也本能地走过去看他的脸色。方才还剑拔弩张的客厅一下子乱成一团,你站在中间,忽然明白这三个人为什么能成为那么好的朋友。

        他们不是不知道董奉做过什么。

        张邈与陈登甚至比你更早知道。他们知道花灯会,知道水灯节,知道那些指骨并非病死者留下。却依然在董奉最恐惧被揭穿的时候替他挡住追索,在他一目一足俱失时轮流照顾,在他想逃走时给他一个叫“董奉”的身份可以继续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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