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方才那些故意逗弄的浅吻,而是很深、很安静的亲吻。唇舌缓慢纠缠,仿佛外面的叫卖、剁鱼声与自行车铃都突然远去了。
过了很久,他才稍微撑起身体。
你还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放开。
陈琳额前的头发被汗打湿,黑发与白发交错着落下来。他望着你,眼尾还带着未退的情欲,微笑唇轻轻弯起。
“不是怕楼下听见?”
“现在又没叫。”
“床叫得很大声。”
“是你的床,不关我的事。”
“方才分明是宝贝夹着我不放。”
“你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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