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寨男人的注视下,三兄弟开始了一场名为惩罚、实为宣示主权的淫祭。

        老二的动作狂暴得像要将你捣碎,他在你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股混着蛊虫粘液的汁水。老三粗暴地塞满你的口腔,甚至将你的嘴角撑裂,逼迫你不断吞咽那些腥臊的液体。

        而穆大,他像一座大山压在你的背上。他没有使用任何辅助,强行拓开了你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后穴。

        “唔——呜——!”

        你被这种极致的压迫感彻底贯穿。三个男人在你身上构筑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你感觉到那种被完全填满、完全剥夺、完全标记的战栗。

        台下的男人们发出阵阵低吼,他们虽然不能参与,但这种公开的凌辱让他们也处于一种集体性的亢奋中。

        穆大猛烈地撞击了几百下,最后,他按住你的腰,将积累了整晚的暴虐,连同那滚烫的精子,悉数射入了你的肠道最深处。

        “记住了,这辈子,你都别想走出这片雾。”

        三天后。

        你依旧赤身裸体地躺在吊脚楼的虎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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