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SUV驶入市中心小区的地下车库。
车停稳后,陆均拔下车钥匙。他回过头。后座上,白牧之整个人缩在宽大的黑色羽绒服里,纤细白皙的双腿屈起,双眼紧闭,清浅的呼吸喷洒在毛衣高领边缘,睡得人事不知。
陆均推开车门,绕到后排。他探进半个身子,连同那件沾着些许浊液的羽绒服一起,将白牧之打横抱进怀里。
悬空的失重感让白牧之微微蹙眉。他把脸埋进陆均温热的颈窝,鼻尖蹭了蹭那带有檀木香气的皮肤,小声嘟囔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陆均低下头,嘴唇贴了贴他的额发。
电梯直达所在楼层。
指纹锁弹开。屋内暖气扑面而来。陆均用脚后跟带上门,抱着人径直走进主卧附带的浴室。
浴缸里的水流声很快响起。温热水汽迅速蒸腾,在玻璃镜面上蒙出一层白雾。
陆均将白牧之放在铺着干燥毛巾的洗手台上,剥去那一层层厚重的冬衣。米白色的粗线毛衣顺着纤细的手臂滑落。因为之前的车内情事,那具白皙的身体上布满着斑驳的红痕,尤其是大腿内侧那两片被肉棒摩擦出的艳丽粉色,在白炽灯下显得尤为刺眼。
“嗯……”白牧之被水汽热醒了一瞬。他半睁开湿漉漉的狐狸眼,视线无法聚焦,双手软绵绵地搭在陆均宽阔的肩膀上,“到家了?”
“到了。”陆均托着他的腰,试了试浴缸里的水温,“洗个澡再睡,去医院身上带了好多细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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