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没有再替陆泽推导答案。
「下午一点二十五分我来接您。」
门轻轻阖上。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六年前沈芷嫣离开时,他没有挽留。
不是不爱。
那时他即将结束海外学业,曜川还只是一套尚未真正落地的系统与创业构想。回国、创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前方会是什麽模样。沈芷嫣有她想留在国外走下去的人生,他不愿开口要求她放弃已经握在手里的未来,陪他回去赌一个连轮廓都还没有的结果。
可她真正离开以後,他仍遗憾了很久。
遗憾时机,遗憾沉默,也遗憾他们明明只差一步,最後却连那一步都没有跨出去。
那些遗憾在六年里慢慢沉淀成一个过於完整的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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