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问你,是不是你向官府举报说我家里有枪,说我是胡子的?”

        “没有啊,我哪里知道你家里有没有枪呢?这是冤枉的,”武大郎说,“我怎麽能干那种事呢?”

        “好汉爷爷,我对你说实话,你不要杀我,”玉儿把衣服穿好了以後,吓得跪在地上说,“这事就是他乾的,那个县衙的大人叫孙庆,是他的妹婿,他听说你平了中安堡,猜想你家里肯定有枪,然後,就向孙庆举报了你。”

        武大郎一听玉儿说这话,当时,气得脸都绿了,说:“你别听她胡说八道,这娘们儿所说纯属一派胡言。”

        “好了,是不是你举报的,这事也已经过去了,无关紧要了。你武老板,家大业大,妻妾成群,我今天来是想向你借点钱花花,我想你武老板不会拒绝吧?”张天和把枪在武大郎的脑袋上晃了晃。

        “可以,好说,好说,”武大郎吓得把头往旁边直闪,“张爷爷,小心,小心走火!不知你想借多少?”

        “三千两。”张天和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那武大郎一听这麽多,一下子吓得瘫软在了地上,心想这个张天和可真够黑的啊。

        “怎麽?你不愿意?”张天和问。

        “不是,不是不愿意,”武大郎硬着头皮说,“只是这数目太大,手边的现银只有一千多两,急切之间凑不齐这麽多。”

        “那你有多少,先拿过来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