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此时此刻,在那具近乎停摆的躯壳深处,小宇的意识正陷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渊之中。

        那是濒死边缘的走马灯。

        四周没有声音,没有光线,只有刺骨的冰冷与潮湿腐朽的气味。

        他在黑暗中茫然地走着,视线所及,是他过去二十一年来破碎而灰暗的人生残片——

        他看见了五六岁时那个瘦小无助的自己,在大雨滂沱的旧区後巷垃圾堆旁瑟瑟发抖,为了半块发霉的乾面包挨打受冻;

        他看见了十几岁时的自己,在污浊的地下黑拳擂台和废弃码头被人当成工具踩在脚下,鲜血流进眼睛里,却连一声痛都不敢哼出来;

        他看见了那个永远缩在阴影里、没有名字、没有家人、随时准备横死街头的「孤狼」。

        那个黑暗里的自己浑身是血,冷漠而麻木地回过头看着他,用嘶哑空洞的声音低语:

        「回去做什麽?这里才是属於你的泥潭。」

        「你本来就是没有人要的垃圾,没有人在乎你的生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