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吗?」
江沫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睛里出现恐惧,不是因为我的问题太直接,而是因为她可能一直在等有人把这句话说出来。
「没有人知道。」她说。
「你看过她最後一次出现吗?」
「我说了,没有人知道。」
「那你们为什麽每天还替她留着座位?」
她终於哭了。
眼泪没有掉下来,只是停在眼眶里,使她看起来比刚才更年轻。
「因为如果不留,下一个就会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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