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会替我处理吗?」
「什麽?」
「後果。」
他的手指收紧。
「我不知道。」
这是父亲第一次承认不知道。
以前他总有答案。律师、医生、老师、校长,甚至连我身边的人,他都能替我找到一个合理的说法。他把世界切成一块一块,再替每一块贴上标签,好让我不必看见事情真正的形状。
现在他看着我,却没有说出任何一句保护性的话。
我下车。
校门口的警卫认出我,立刻把视线移开。走廊上的学生有些停下脚步,有些拿出手机,又在我看过去之前收回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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