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
「我母亲,还有医生。」
「老师呢?」
她没有回答。
我转头看向罗启明留下的那张桌子。
他的名字旁边仍然是问号。
如果江沫没有在三月十八日到校,那段录音里回答的人就不可能是她。除非有人复制了她的声音,或者那段录音根本不是三月十八日录下的。
又或者,点名簿上的回答从来不需要本人在场。
只要其他人相信那个声音属於她,就足够了。
「陈峁,这段录音是谁给你的?」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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