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很瘦,指甲修得很短,掌心没有伤口。那只手扶着门边,没有立刻把门推开,像是在确认里面的人是否已经按照规则站好。
接着,一个男生走了进来。
他穿着深色外套,校服领口歪了一点,右边眉骨有一道尚未结痂的伤。那张脸我没有见过,可是江沫看见他时,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周既明低声说:「陈峁。」
陈峁没有看他。
他把门关上,转身靠在门板上。
教室里的灯闪了一下。
我问:「你为什麽在这里?」
「因为你叫了我的名字。」
「我没有。」
「你在点名簿上看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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