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七日的那一段。」
「警方不是已经拿走了吗？」
「警方拿走的是一份。」
陈峁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一台旧手机，萤幕上有几道裂痕。他没有把手机交给任何人，只按下播放键。
一开始仍然是杂音。
风声、脚步声、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还有一扇门被撞击的回音。
我听见自己在录音里说话。
「你一直都想知道，死掉是什麽感觉吗？」
宋野的声音很弱。
「我没有。」
接着是陈峁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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