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时间。
八点十七分。
我坐在桌前,打开那段完整录音。
重新听到宋野喊「我在这里」时,我仍然没有难过。
可是当我听见他叫我的名字,我的手指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内疚。
也不是因为他终於把我看成一个可以求救的人。
而是因为在那段录音的最後,门被打开之後,确实出现了两种脚步声。
其中一个人离开了。
另一个人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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