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一直在警局。」
我看着那行字。
沈知微的母亲在十分钟後也传来讯息,说沈知微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有离开警局,直到凌晨仍在接受询问。
门外的那个人不是沈知微。
可是她拿着沈予安的绳子,知道我的名字,也知道沈知微被写进了点名簿。
我把手机放到桌面上。
窗外的天空慢慢变白。
距离八点十七分,只剩下一个多小时。
我打开笔记本。
昨晚写下的那句话仍然在最後一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