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传来一声很轻的翻页声。
沈知微说：「它问我，林妍是不是还在。」
我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空。
「你怎麽回答？」
「我说你在。」
「所以我会缺席？」
「我不知道。」
这是沈知微第一次对我说不知道。
不是因为她没有答案，而是因为她终於承认，这场点名正在把我们两个人的存在绑在一起。
她在电话里低声说：「林妍，今天八点十七分，不要回答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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