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很像二年七班真正的班训。
不是不要说谎,而是不要知道太多。只要把自己放在模糊的位置,就可以在事情失控时保留一点退路。
我拿起桌上的白色小花。
花瓣已经被压得失去形状,茎上还有一点泥土。
「这是你放的?」
「不是。」
「那谁放的?」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我把花放回桌面。
「周既明?」
方恬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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