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恺站在桌前，座机听筒被他捏在手里，桌上全套的茶具全都被他扫在地上，碎的到处都是。
“王八蛋！”赵文恺又冲着电话里骂了一声，看见张淼进来，他干脆按下了外放键，示意张淼也来听听。
“哎，赵先生，我们，我们也没办法啊，您要不等会，亲自跟杜先生聊聊？他说……”
“我聊他个头啊！”
张淼把睡袍披在赵文恺肩膀上，然后伸手轻轻按在了赵文恺还捏紧的拳头上。
“你们公馆的人是干什么吃的？妈的，我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把人拦住，别让我说第二遍！”
“等等。”
张淼将身体完全靠在赵文恺的怀里，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点在了赵文恺的嘴唇上，说：“赵先生，您不必为了我，和杜先生闹不愉快。”
电话那头也安静了，所有人都在屏息，等着看张淼如何劝说。
“赵先生？”张淼用两只手捧住了赵文恺的脸，在他唇边轻声细语，“下一次，我们再继续，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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