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说。
至于谢什么,张淼没说,两个小孩也没问。
张淼从那张床上爬起来,花了好长时间,腿软,又恶心,喉咙的疼痛完全没有缓解的迹象,他蜷缩在更衣间的浴室里,本来想给自己洗个澡,没忍住趴在地上又吐了一阵子,连外头有人敲门都没听到。
过了好久,他才抬起头,对上洗手池上方、镜子里自己那张脸,笑了一下,镜子里那个人脸色惨白,脖子上一圈皮带宽、青紫的勒痕,张淼光是看着,都觉得慎得慌。
杜嵘生没有给他,一个物件,留什么情面。昨晚张淼被折磨的几度失去求生的意志。炮机的频率被开到最大,电流一次又一次击溃他的神经,杜嵘生按着他,把他脖子上那条皮带扣到最紧的卡扣处,然后松开手,任凭张淼被挂在炮机架上挣扎、窒息、高潮、脱力,口吐白沫。
Ken并不认为杜嵘生的床品算公馆里最差的,因为杜嵘生的施虐倾向,向来只展现在某一特定的人物身上。
杜嵘生在张淼耳边说,你高潮三次,我会把皮带松开一段,现在,你还剩两次。
“杜,杜先生……”张淼的喉咙勉强发声,可杜嵘生已经撤开了脸,完全不在意张淼已经乌紫的嘴唇,也不再看他了。
自己已经不是头一次推演,就这样被杜嵘生玩死,家里会怎样,可无论他推演多少遍,自己死掉似乎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他和张霖张泽现在拼凑起来的新家庭来说,都是件好事。
张淼逐渐忘记呼吸,彻底忍受不住身后毫无规律的冲撞,他绷直了脚背,尖叫卡在喉咙里,再次失禁。
杜嵘生说,还不够,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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