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便彻底放弃联系她了。
在她的最后一封信中提到,她原本还打算来中国见我的,然而我却把它搞砸了。
大学的英语老师Rita一直是我的亦师亦友,有次一起在校园外的一家餐厅吃饭,我给她讲述了我和Lidiya的故事,之所以出走流浪也是因为她。英语老师对Lidiya的真实性表示怀疑:
“你们的唯一交流方式只有电子邮件,有视频通话过吗?”
“没有。我尝试问过她的一些即时通信的方式,可是她没给。”
“她也没发过语音或者视频文件给你,有的只是文字和照片?”
“是的。”
“所以你不知道她的其它联系方式,不管是她的手机号码还是住址。你甚至不知道她的全名。”
“是的。”
“你能意识到整件事情有多少漏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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