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对性的幻想和期待早已占据我大半个青春,但真正体验和女人做爱的亲密感却姗姗来迟,对象是一位波兰女人Sylwia。
早在遇见Sylwia前,我便强烈渴望着和一个女人有亲密的肢体交流。在我家乡一带,性服务行业曾经非常发达,我其中一名大学室友就曾为了体验性的欢乐而不止一次地找到此类服务。他曾向我们另外三名处男室友详细描述过他的经历:他坐在此类服务场所的大厅中,一群穿着性感的女人排着队来到他的面前任其挑选——有些客人也会偏好男技师。当他选好女技师后,便跟随她走进私密的房间。她拿出一份表格,上面写着各种文学化处理后的服务项目名称,如非熟客,很难一下子明白其含义。在限定的两个小时内,他可以选择任何想要的项目,当然,如果他愿意多付钱,时间可以随时延长甚至通宵达旦。一般的顺序是:女技师会协助他脱下衣服进行洗头沐浴,这被称为“出水芙蓉”。接着她脱下自己的衣裳,让他平躺在按摩床上,掏出精油涂抹于他全身,用灵活的双手按压他的肩颈、腰背、腿部、直至下体。她还会运用其丰满的双乳在他身上各个位置摩挲,此谓“温香软玉”。然后便是口技服务,例如“冰火两重天”、“毒龙钻”、“深喉”等。再后来是真正的主戏,不同的体位和姿势轮番上阵,还有其它琳琅满目的项目,诸如空中飞人、倒挂金钩、金莲推舟、二进宫等就不一一介绍了。在室友看来,他体验到的是一套工业化的服务流程,整个过程十分专业,也足够干净卫生。当然,有些廉价的场所可能就不那么考究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内心对性的好奇心和身体对性的欲望是如此的强烈,以致认为只要是个女人,我都会愿意和她做爱。因而对于室友提出的性服务,我也显得蠢蠢欲动。但对于囊中羞涩的我来说,价格是一个不可忽视的障碍。
随着人类文明的诞生,妓女或男妓——或者直接统称为性服务工作者——这一职业便开始了。它常被称为最古老的职业之一,同时也是最受争议的职业。在2014年我家乡东莞扫黄前,性服务行业十分发达,但我之前一直对此不甚了解。我初次听说家乡的这种情况还是在大学时偶然和一名黑人留学生聊天时,他问我来自哪个城市,我说是东莞,他马上露出了狎亵的微笑,说:“东莞是个好地方呀!什么样的都有,白的、黑的、黄的,高矮肥瘦,来自世界各地,应有尽有!”后来我才得知,我家乡原来以性服务出名。我大学毕业后没过几个月,东莞这座城市将轰动全国,在扫黄中被全国人民所认识。
对于性服务行业,和社会所谓的道德质疑不同,我从来没有抵触的心理,从事此服务的工作者拥有身体主动权,和其它出售身体劳动力的职业一样,以自己所能付出的劳动获取相应的报酬,在我看来,不过是正常的交易行为而已——当然,在双方自愿的原则下。只是在中国,对“性”本身就充满禁忌与压抑,更别说把它作为一种服务来公开合法化了。
在大学毕业典礼结束后,我终于鼓起勇气联系了一名性工作者,并在当晚约在一家酒店见面。
我在酒店楼下徘徊了良久,当我上楼敲开门见到她后,我仍犹豫不决,和她交谈几句后,我还是选择了放弃并离开。尽管对性的渴望折磨着我,但我并不想因为一时的快感而染上可能的性病,对病毒的恐惧远远大于对性爱的渴求,前者是可能缠绕一生的痛苦,而后者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快乐和对美好感受的幻觉。为了一刻的虚幻天堂,我可不愿意负上一生的折磨,不管这种肉欲天堂在当时看来是多么的诱人。另一个我没有和这名性工作者做爱的原因是,她的长相和身材都十分普通,当我问她有没有清除掉下体的毛发时,她很明确地跟我说没有,这一下子让我倒了胃口。
我该侥幸当时理智战胜了欲望,因为之后和Sylwia的做爱,让我得到如梦般美好的初次性体验。
和Sylwia正式见面前,我们通过网络交流了好几个月,偶然也会谈及性的话题,甚至相互发送过裸照,那时我仍不知道她会前来中国。
突然有一天,她告诉我她来到了深圳。听到这个消息,我感到很是兴奋,因为深圳就在东莞旁边,我马上主动邀请她出来见面。在约定的2014年1月15日,我来到汽车站正准备买票,她突然发信息跟我说她有点不舒服,能不能改天见。我跟她说,我已经买好票了,真的很希望可以见到她。她答应了。得到她同意后,我购票上车。
经过一个小时的大巴车程,我们相约在一个公园里,她比我想象中硕大,不管在身高还是体型上。她不算胖,只是有点丰满,事实上,我更喜欢丰满而有肉感的女人。在公园里,和她一边散步一边交谈,没过一会,我便有意把话题转移到性方面,并提出希望能和她做爱的愿望。她的英语口语并不好,一开始还有些迟疑,我牵着她的手,在温情和甜言蜜语下,她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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