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发烧了?”店长听着她那发闷、微喘且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关切地说道,“听你这声音喘得这么厉害,身上很难受吧?严不严重啊?要不要叫个车去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去医院……呼……我吃过药了……睡一觉……睡一觉就好……”
方雨柔一边断断续续地应付着,一边伸手向后想要按住方野作乱的胯骨。
可她这一按,反而彻底激起了方野的恶趣味。
方野握住她两团雪白的乳肉肆意揉捏,下半身开始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速度缓慢而深沉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挺入都精准狠辣地顶在花心最深处,带出一声声极其微弱但清晰的“咕啾”水声。
方野甚至俯下身,贴在方雨柔耳边用气音低沉地命令道:“妈,跟她说,你要在家里陪儿子……快说……”
“你……疯了……”方雨柔在心里尖叫,眼眶里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一边承受着儿子在体内狂暴的侵犯与快感折磨,一边还要竭力维持着正常人的声线对电话那头说话。她的十指指甲几乎要把沙发皮扣破,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李姐,今天实在抱歉,我想……想请一天假……课能不能帮我调到后天……啊嗯……”在一次凶狠的深顶下,方雨柔终于没能完全忍住,漏出了一声甜腻至极的鼻音。
“行行行,身体要紧!课的事情你别操心,我让小张先帮你代一节,剩下的帮你顺延调课。”李姐全然没有察觉异样,只当她是病得难受在呻吟,“你快躺下好好休息吧,养好了再来!”
“谢谢……谢谢李姐……我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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