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沫。」

        「她没有回答。」江沫重复了一次,「第一次点名时,她没有到。」

        「你记错了。」

        「我没有。」

        「你那天身体不舒服,根本没有注意教室里的事。」

        「我有注意。」

        江沫的声音忽然变大。

        她看着罗老师,像是终於等到一个不必再躲避的时刻。

        「我有注意。因为你叫了她三次。第一次你说沈予安,没有人回答。第二次你看向她的座位,还是没有人回答。第三次你把点名簿阖起来,说她到。」

        罗老师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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