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手机、昂贵的衣服、出国旅行,甚至一个不必自己承担後果的世界,都可以很快出现在我面前。父亲和母亲把所有愿望提前完成,让我渐渐失去分辨满足与无聊的能力。
所以我才开始想知道,人被逼到最後会做什麽。
我想知道害怕能不能改变一个人。
现在我又遇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一个人被所有人一起推向消失,她还能不能靠一次回答,把自己叫回来?
我把手机里的讯息拍下来,然後把裂掉的手机递回周既明。
「明天早上,我会去。」
江沫摇头。
「你不应该去。」
「这句话罗老师也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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