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璋在一旁看了半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终于轻轻咳了一声。
声音不重。
提醒的意味却十分明显。
柳知微自然听得出来。
哥哥一向不喜欢他同江湖上的人走得太近，今日能让他在这里站着说这么久的话，已经算是格外宽容了。
他也不打算故意同柳怀璋作对，于是从善如流地收了话，朝几人微微一礼。
“那我便不耽误哥哥送客了。”
又看向裴照川。
“裴公子既已无碍，我也放心了。”
最后目光落到谢停云身上，稍稍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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