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停云一个字都没听全。
心情却越来越差。
等走到西暖阁附近,他终于看见了柳知微。
柳知微正坐在廊下。
面前摆着一只小炭炉,手里拿着一本礼册,大约是家中喜事,他今日也难得穿了件颜色鲜亮些的外袍,绛红偏深,领口压着极细的云纹。
不是喜服。
谢停云却哪里分得那么细。只觉得那颜色刺眼得很。
他脚下一顿。
柳知微听见动静,抬起头。
隔了两个多月没见,谢停云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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