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把那几份纪录放到江诚面前。「这几宗怎麽办?」

        江诚没有立即回答。十九年太久。纪录可能有误,人证也可能记错。但不能因为他们想找到凶手,就把所有对不上的地方都当成错误。

        江诚的视线在其中一宗案子上停了一会。不是那个一直让他觉得不太对的第19宗。他把资料放回桌上。

        「先留着。」

        「不解释?」

        「现在解释,只会把答案硬凑成我们想要的样子。」

        深夜,技术组把邵柏年事故後十九年的履历整理完毕。安全顾问。设备事故处理。物流风控。

        仓储安全主管。工业设施顾问。工作换了很多次,行业也不完全相同。可每一份,都绕着同一件事。

        风险。事故。以及事故发生之後,该怎麽处理。江诚站在萤幕前看了很久。

        三十宗死亡的死法完全不同。也许并不是因为凶手刻意追求不同。而是对他来说,死亡从来不是某种固定手法。只是各种事故可能导向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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