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年,他已经半退休,只偶尔替几家公司做安全顾问。生活规律得近乎乏味。每天早上七点左右出门买早餐,偶尔去附近公园,每周两次搭车到一间顾问公司,晚上九点前几乎一定回家。没有异常旅行。

        没有大额金流。也没有任何警方能立即抓住的破绽。行动组没有直接靠近住处,先从外围确认。晚上八点十七分,第一组人到达社区外。

        八点二十五分,确认邵柏年的车还停在地下停车场。住家灯没有亮。邻居表示下午没有看到他。这些本来都不算异常。

        直到行动员调出近期门禁纪录。邵柏年最後一次刷卡,是前一天早上。出去。之後没有回来。陆沉州盯着即时画面。

        「今天去过公司吗?」

        「没有。手机也关机,女儿那边没有联络纪录。」

        行动组随後获准进入住处。门锁没有被破坏。屋里很整齐。整齐得过头。

        衣柜里还有衣服,厨房有食物,冰箱也正常运转。乍看不像搬家。可真正重要的东西都不见了。笔记型电脑。

        私人储存装置。常用文件。书桌抽屉里原本放过行动硬碟的位置,只剩一个乾净的凹痕。垃圾桶没有碎纸。

        没有焚烧痕迹。也没有仓促翻找留下的凌乱。江诚看着行动员胸前摄影机传回的画面,慢慢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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