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象正常。船体事後也没有查出重大故障。最後被归为操作失误。真正让专案组重新注意他的,是事故前六天的一段通讯。
袁胜利曾联络一名当年研究中心的旧同事。通话四分十二秒。那名旧同事目前仍活着。警方找到他时,他只承认袁胜利当年曾问过一句:
**「那件事到底还有多少人知道?」**
除此之外,再不肯多说。江诚躺进逆演舱。这一次,死亡场景在河上。夜色很深。
远处有城市灯光。小船马达已经停了,船身随水面轻晃。袁胜利站在船尾。对方也在。
至少在CPRS重建出的高概率场景里,死者上船後并非独自一人。对方没有脸。江诚已经习惯。他先看四周。
船、救生衣、油箱、系在侧面的绳,所有可能成为死亡条件的东西都先收进视线。两人的对话显然已经持续一段时间。袁胜利的声音很累。
「你到底还要弄多久?十九年了,你不累吗?」
对方没有回答,只问:「你找过谁?」
袁胜利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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