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节点的雷击木五仁已经做完了。」顾渊说,「可能是阵基本身出了问题,需要现场排查。」

        「我派人去看看。」宋知意挂了电话。

        顾渊收起手机,看向苏晚晴:「孟婆食品厂的试验品什麽时候到?」

        「明天早上。」苏晚晴说,「第一批十枚朱砂蛋黄,出厂前已经灌好了引子。明天早上送到城隍庙之後,陈师傅直接进符火烘烤就行。」

        「好。」顾渊转头看我,「今晚没事了。你休息。」

        「我不累。」

        「你在精神病院顶楼站了那麽久,又在厨房忙了一整天。你的脸色比纸还白。」他的语气很平,没什麽起伏,但那种「不容商量」的意思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

        我确实累了。从昨晚到现在,我只睡了两个小时。掌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手腕因为磨雷击木粉而酸麻不止。但我看着他的脸——他的脸色也不比我好多少。符火和刻符文消耗了他太多神力,他眼底那层金色微光比白天暗了一些。

        「你先去睡。」我说,「你脸色也不好看。」

        「我是神。」

        「神也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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