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白莲。」我说,「我知道。」
爷爷的表情变了一下。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很暖,不像临终前那样冰凉。
「第九枚,不要用心头血。」他说,「爷爷当年用了七滴,现在想想,不值。你还有更好的路。」
「什麽路?」
「你身边那个姓顾的,他知道。」爷爷顿了顿,「他要是让你站阵眼,你别答应。让他自己站。他站得住。」
「他说他四百年前站过,昏迷了三年。」
「对。」爷爷说,「但他没告诉你,他昏迷那三年,是我每天给他送月饼。所以这次轮到你了。他站阵眼,你给他送月饼。公平。」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爷爷的身影开始变淡了。他往後退了两步,重新坐在桃树下,端起茶杯。
「去吧,弦安。月饼要凉了。」
我睁开眼睛。
天还没亮,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枕边的红木盒子上。盒子里,三枚月饼的光芒安静地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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