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知道了……没问题,来吧。”安室透仰着头,脖颈处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布满细密的汗珠,他死死咬着牙,深呼吸了几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硬汉,“昨天……昨天诸星那家伙,也是做了这个吗?他……他撑过去了吗?”
他甚至在这个时候,还在惦记着那点可怜的情报,试图在这个“高强度疗程”上与那个让他看不顺眼的男人一较高下。
你没有直接回答他。
你那双沾满了晶莹粘稠液体、表面被粗糙纤维包裹的双手,已经直接按了上去。
左手,一把抓住了他那根因为接触到空气而微微有些发凉的男性肉茎。
右手,则以手掌根部,极其沉重且不容置疑地,死死压在了他那颗充血红肿、敏感至极的阴蒂上。
“这项‘内外同步双相疏导’,重点在于打破您身体深层已经固化的寒湿结节。在这个过程中,由于特制纱布的摩擦力极大,您会感到明显的‘酸胀’与‘刺痛’,但这都是气血正在强行冲破淤堵的正常好转反应。”
你专业的声音在昏暗的包间里回荡。话音落下的瞬间,你那戴着粗糙医用纱布手套的双手,毫无怜悯地同时发力。
沙啦——!
左手,猛地一把死死攥紧了安室透那根已经半勃起的男性肉茎,以一种令人牙酸的粗暴力度,从根部直接重重地捋向顶端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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