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空气依然宁静。

        降谷零顺着走廊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外间的你。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那双紫灰色的眼眸在看向你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初来时的审视与戒备。此刻,他的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钦佩、感激,以及一丝因为想要保护你而刻意压抑的距离感。

        他走到你的面前,挺直了脊背,随后,竟然极其郑重地向你鞠了一躬。

        “老师。真的是太神奇了,我从未感觉身体如此轻松过。”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因为那种特殊的治疗方式而感到恐惧,甚至差一点就放弃了。现在想来,真是太愚蠢了。如果不经历那种彻底的‘清空’与‘电穿孔排毒’,我体内的那些沉疴根本无法排出。”

        “谢谢您没有因为我的抗拒而停手,更谢谢您在我……失态之后,还为我准备了这么完美的药浴。”

        “抬起头吧,安室先生。作为理疗师,排解客人身体里的沉疴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

        你站在原木色的接待台后,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缓、淡然,仿佛几个小时前在昏暗包间里那场犹如酷刑般的狂暴蹂躏,真的只是一场再正经不过的医学推拿。

        降谷零闻言,缓缓直起了腰。他那件原本略显修身的浅色衬衫,此刻柔顺地贴合着他结实的躯干。因为全身肌肉在经历过极限痉挛后得到了彻底的松弛,他平日里那股总是如同绷紧的弓弦般的戒备感荡然无存。他紫灰色的下垂眼亮晶晶的,眼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因为药浴蒸腾而泛起的、健康的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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