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污浊的黄褐色排泄物,没有黏糊糊的白浊精液,也没有那些让他羞耻到崩溃的潮吹淫水。在这温暖的绿色药液包裹下,他那具具有双性特征的、漂亮而结实的小麦色躯体,显得干净、莹润,甚至透着一层宛如新生般的健康光泽。

        降谷零动了动手指,水波随之荡漾。

        “我……居然睡着了?”

        他下意识地喃喃出声,嗓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却透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轻松。

        他开始感受自己的身体。这是一种他此生从未体验过的、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致舒爽。

        原本被两千毫升药液撑得高高隆起、随后又因为疯狂排泄而痉挛干瘪的小腹,此刻平坦而柔软。肠道深处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与异物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轻盈的通透感,就仿佛沉积在身体里二十多年的沉疴顽疾被彻底洗刷得一干二净。

        他微微分开双腿,感受着水流滑过腿根。

        那朵被带有颗粒的软毛刷炮机以最高转速疯狂肆虐过的艳红色花穴,此刻已经奇迹般地消了肿,柔软地闭合着,只留下一点点仿佛被精心按摩过后的微酸;那根被高压吸吮器拉扯成肉条的阴蒂,也恢复了正常的大小,在温水的浸泡下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暖意。

        而最让他感到震撼的,是身体最深处的前列腺。那个被巨型硅胶塞死死顶住、用微电流反复轰炸到让他绝望失禁的腺体,此刻竟然没有任何创伤后的刺痛。相反,它散发着一种绵长的、酥麻的温热,就像是经过了最顶级的针灸与推拿,将压抑在神经末梢的毒素与疲劳一扫而空。

        除了一点点肌肉在极度放松后留下的淡淡酸痛外,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轻得仿佛能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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