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灵姌迟疑了半秒，才伸手与他轻轻一握：「我叫石灵姌。」
「石……」莱桑德试着重复她的名字，眉心微微蹙起，显然对中文的声调有些拿不准：「灵姌？」
他的中文虽然流利，声调却仍带着几分外国人特有的生涩，尤其念到最後一个字时，总是微妙地偏离正确的发音，石灵姌忍不住笑了。
「不是啦，是姌！」
「姌。」
「对，再一次！」
男人倒也不介意，十分配合地又念了几遍，直到石灵姌终於满意地点头，他才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看来，我今天的中文课开始了。」
「谁叫你中文讲得这麽好，我还以为你是混血儿。」
「我小时候经常跟着家人到不同国家生活，也会花时间学习当地的文化、语言和习俗。」
「所以你去过很多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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