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你当时是不是发烧呢?”
赵朝昭彻底没声了,因为他发现蒋瑞禹的状态有点像开了狂暴形态,而他并不想坦诚相待,告诉蒋瑞禹究竟发生什么。
过去一个多月,真难堪的情绪早过去了,更多的是想销毁照片,思考怎么报复回去。今天他讲这出,百分之九十九的感情都在演戏,打的算盘是把说错名字的口误糊过去。
他是演的,蒋瑞禹不是:“我帮你。”
“啊?”
“现在能把人约出来吗?”
“搞什么鬼。”
蒋瑞禹只当他嘴硬:“有联系方式没?没有我明天弄来。”
拴了赵朝昭一个多月的隐形麻绳在这一刻断了。他是什么心情?畅快,烦躁,又有点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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