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后知后觉地红了,她赶紧低头拆包装袋,又抓了抓头发,头也不抬地问他:“你要吃一点吗?”

        贺遂麻利地从冰箱里取出青菜洗干净,把她挤到一边,“我来吧。”做饭不在行,煮泡面他可是一流的。

        不知想到什么,他打蛋的动作一顿,余光在她脸上一瞥,可贺满很快转身走了,贺遂皱眉收回视线,出声叫住她:“满满,你要吃什么蛋?”

        她没回头,含糊说道:“都可以。”

        贺遂出了会神,心想他真是魔怔了,她明明什么出格的举动都没有。

        其实贺满是在夏天出生的,上回他过生日时,想着没多久也快到贺满的生日。可满打满算,还有将近一年时间,现在想来时间太过漫长,那时他是怎么会觉得近呢?

        可能是他的日子太过单调。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工作,醒来,干活,睡觉。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而自从贺满来到他身边,他又觉得每天是不一样的。大概是这间冰冷的出租屋里,多了一个温暖的人。

        他本就有意弥补贺满,又赶上之前的项目打款到账,手头宽裕了些。便问她,愿不愿意补一个生日。他也好把今年没能送出去的礼物给她。

        他其实不太会选礼物,小时候给她买过玩偶,连衣裙,但她都没收,问她喜欢什么她也不说,贺遂只能换成厚厚的红包。再后来,他连她喜欢什么都不知道了。他似乎,连个像样的生日礼物都没给她送过。

        这次的礼物原本是想等着她十八岁再给,但贺遂现在觉得,明年的她值得更好的。

        贺满气他过了这么久才想起来,但转念一想,这样两人就有单独相处的时间了,于是点头同意了。爷爷奶奶对她的爱是毫无保留的,家里那本旧相册到现在还夹着她每年的生日照。可唯独没有和贺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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