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排出,方向陡转,飞向曲凌。曲凌听了弓未冷赞叹,脸上稚sE一闪,羞涩地道:“弓前辈谬赞……了。”
那黑衣nV郎见他如此纯真,动作滞缓,不禁轻噫了一声。
曲凌痴痴跨上一步,正要去接,哪知飞来大缸突然在隔他三尺之处顿住,疾朝地板上砸去。
这下若是摔在地上,难免缸身粉碎,瓦片横飞,满缸墨水必将溢在地上。曲凌轻喝道:“啊呀!”身影骤然闪出,弓背驼出,似一只半Si不活的癞蛤蟆,“嗖”地S出,向缸底顶去。
只听的“嘭”地一声闷哼,那只大缸经他背上力道之後反弹而起,随即完好无损地落在地上。
曲老七自地上一下弹起,退在南剑飞身旁,脸上悻悻之sE百出,道:“惭愧,惭愧。”
弓未冷心中暗想:“秋老五,余老六这般了得。就连曲老七年纪轻轻,亦是身有驼背之疾病,也是此等厉害,淮Y七秀果非寻常之人。”
想到这里,心中不免一震。他目光转动,忽然有了计较,由是便大声道:“淮Y七秀当真是要不守信用,自毁名头麽?”
江湖之中,越是自视清高之人,却越把名声看得为重。余青上楼之时,打出梅蕊,便说名声不可扫地,也是如此。是以弓未冷无计可施,只得以此压人。
冷面观音赛雪盈冷冷地道:“淮Y七秀技不如人,那是甘拜下风的……”
余青忙不迭叫道:“三姐!”赛雪盈并不理会,续道:“不过弓先生要我们七人让出道来,撒手不管,未免将我们瞧得忒也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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