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宇恩从床头柜拿出父亲的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泛h的纸张上,是父亲李清风工整的字迹:
「芸芳。我不知道该怎麽当面跟你说这些话,所以写在这里。如果有一天我走了,希望宇恩能帮我把这些话告诉你。谢谢你,从十几岁开始就一直守着我。我知道你为了救我,哭着跪在你阿姨面前求情;我知道你为了帮我还债,偷偷把自己的积蓄都塞给美娴;我知道思清是我的nV儿,但你从不b我给你名分,只说这样就好。我这辈子欠最多的人,不是赵心雨,不是那些借我钱的姊妹,是你。因为她们给我的,是钱;而你给我的,是一辈子。如果有来生,换我照顾你。换我守着杂货店,等你放学回来。换我每天炖汤,送到你工作的地方。让你不用再承受这种痛。对不起,这辈子让你等这麽久。下辈子,我一定第一个找到你。」
张芸芳读完这段文字,整个人瘫软在宇恩怀中,放声大哭。
「清风……清风你这个大白痴……」她抱着笔记本,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你为什麽不早点告诉我……你为什麽要藏起来……我以为你从来不Ai我,我以为我只是互助会里其中一个会脚……」
「爸爸他不是不Ai你。」李宇恩轻轻拍着他的背,嗓音温柔而沙哑,「他只是不知道怎麽说。他这辈子经历太多生离Si别——十八岁就失去父母,被黑道b债b到差点没命——他学会了把所有感情都藏在心里,因为他怕一旦说出口,就会失去。」
「那个笨蛋……那个笨蛋……」她哭着,将笔记本紧紧抱在x口,「我等了他二十几年,他连一句我Ai你都没当面跟我说过……他只在床上抱着我的时候,才会用那种很温柔很温柔的眼神看着我……我还以为那是我的错觉……」
「那不是错觉。」李宇恩轻轻抹去她的泪水,「爸爸他Ai你。只是他说不出口。就像他Ai我、Ai姑姑、Ai思清一样——他都是用行动来证明,而不是用嘴巴说。」
张芸芳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李宇恩。然後她颤巍巍地伸出手,轻轻抚m0他的脸庞。
「你跟他……好像。」她轻声说,「不是长相——长相你b他秀气。是眼神。是那种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却选择用行动来证明的眼神。」
她闭上眼睛,深深x1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眼睛里除了泪水,还多了一丝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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