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你确信自己的舌头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意志抛下了你的大脑,唯有如此才能解释你为什么能如此丝滑的再重复一遍你刚刚的发言。那句,十分正确,重要,有价值,而且充满语言艺术你是指双关,但你明明才刚发誓过会谨慎考虑发言时机的——
“感觉……就像……我们本季度的财政预算……一样紧……”你绝望地听见自己的声音。并且,十分确信:
在短暂的迷茫之后,皇帝的神情看上去意思完全是下一秒就要蹦起来把你物理意义的阉掉了。
……所以就是已经说了再来一次你也很难避免这么做啊啊啊啊啊啊?!
总之,一切都被毁掉了。你们不得不中断正在发生的性关系恢复到一个关系性的状态。你,在床上,跪着。你哥,在床沿,坐着,脊背深深地弯曲,单手撑着头。虽然没有抽烟的习惯,但此刻他看上去实在很适合用另一只手夹卷烟。
“我……”对此深感抱歉,陛下。你应该这么说的,然而,某种出离的责任感驱动你,或者你舌头的灵魂驱动你,你实际说出口的是——
“我是说真的,陛下。”我们的预算非常不乐观。鉴于名词会让句子的性质更加明显,你还是努力吞下了后半句。
然后你意识到这听上去也不太妙。因为你的上一句话缩句并去除比喻修辞之后意思似乎可能也许大概好像是,“皇帝很紧”来着。
……
“我谢谢你啊。”你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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