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重新低头。
老陈却没打算就这麽放过他。
那天在医院的事情，他知道得不算多，可该看的也都看见了。尤其沈屹躺在里面，第一个问的是安安，後来知道他联络了温梨，整个人明显松下来的样子，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老陈忍了一会儿，忽然想起那天在器材室里，自己曾经问过他的那个问题。
「所以，想清楚了？」
沈屹翻页的动作停下，这一次，他没有装作听不懂。过了片刻，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老陈眉梢抬了起来。
正巧旁边有人经过，听见这一声，脚步一停。「想清楚什麽？」
没人回答。
他看看老陈，又看看沈屹，忽然像是闻到什麽不对劲的味道，整个人往後退了一步。「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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